
剛回國時在明新科大當了一陣子很像學生的老師,對於新竹,除了竹北,其實是很不熟的。這次,去了園區,也去了客家風情濃厚的 北埔老街。
北埔 是清代北台灣最大的隘墾區域,至今都還能看見當年墾拓的遺跡。 。


沒有調查、沒有審判。關於這個世界、關於真相,我們到底真的知道多少?
歷經非人的拷問與虐待,那是一個孩子們難以想像的人間煉獄……
十五歲的哈利德和雙親住在倫敦,他和大部分的青少年一樣,喜歡和朋友聊天打屁、到公園踢踢足球、在派對上和暗地欣賞的女孩子分享心事。事實上,他的父親來自克拉蚩市(巴基斯坦第二大城),母親娘家則在土耳其,雙親皆是西方文化眼中的穆斯林家族--儘管平時的起居已經同化的與歐美人民無異;他們不再席地而食,也不穿傳統服飾上街。然而這一切在九一一事件後,隨著「反恐戰爭」的興起而悄悄改變。
某一天的晚餐,因為祖母的過世,父親提議要回巴基斯坦拜訪當地的姑姑與叔伯,這件事讓哈利德感到沮喪,因為他和朋友共同組成的足球隊正要準備幾場攸關晉級與否的賽事,加上住在倫敦的其他穆斯林朋友一再警告他:克拉蚩已經因為美軍的進駐而陷入動盪,當地的人們為了賺取舉報獎金,紛紛檢舉疑似參與恐怖行動的鄰居、外地人,而那些被通報逮捕的傢伙,沒有一個能生還。
但小哈利德畢竟拗不過雙親的強力要求,只好勉為其難同行。

其實對於這個城市,我的熟悉度不亞於居住的雪菲爾(Sheffield),因為一開始本來是預定在新堡(Newcastle upon Tyne)念書,雖然一些因素轉折了,到了鄰近的雪菲爾,但之後有很多的時間,我基本上不是待在翻譯系上,而是翹課(消音)去了建築系旁聽,建築系去哪,我也跟著去哪,鄰近的新堡,因為保留了早期的城牆還有橋墩,這些都成了建築系學生最常能去考察的地點。
建築系的同學們

隨著觀光產業興盛,很多的觀光景點跟進,在導覽手冊上做了外文翻譯導覽,希望能將在地特色推廣給更多外國朋友。一些當地的著名餐廳,在菜單的設計上,除了附上色彩鮮豔欲滴的照片輔佐,也提供外文翻譯菜單。但導覽和菜單的翻譯在翻譯其實是有一些小規則幫助新手翻譯員更能夠快速將中華文化/飲食介紹給外國朋友。
中國菜的烹調技術方面,匯集了各地飲食的精華,烹調方法廣博精到共有數十種之多,其中最特殊、最具代表性的廣式烹調方法有:炒、焗、泡、灼、扒、燴、煲等七種。而且由於中國菜以製作精、味道美、花樣多、構思巧馳名於世,因此也贏得了吃在中國的美譽。
如果菜色中有出現地理位置像是北京烤鴨,四川麻婆豆腐,台灣牛肉麵(台灣牛肉麵的知名程度大概是像越南河粉這樣吧?!)


拉美西斯二世時期的雕像和方尖碑。
獅身人面獸大道: 從尼羅河畔朝拜的人首先來到內克塔內布一世造的前院,從這裡有一條兩旁蹲坐著上百座得人面獅身像。
這陣子忙著寫文投稿,以前寫的論文成了最好的現成素材。念研究所時把老師指定的The Good Terrorist(多麗絲.萊辛的好恐怖主義者)做了中譯和譯評,最近寫文時把語用學加入譯評,東修西修把方向改成「翻譯理論如何能輔助翻譯實務」。
很多想新進譯研所的同學常問,譯研所在修習甚麼課程?通常翻譯理論和各類型的翻譯文件是必修的。
翻譯理論這門課是做西方翻譯理論的介紹,不夠有修過這門課同學們的貶多過於褒,因為理論性的課程很容易就流於空談,再加上如果是在歐美區上課的同學,身邊的同學通常來自各國,每人的工作語言不同,所以在操作翻譯時,雖是同一理論,但遇到的問題大異。
中英翻譯實務上會遇到各種不同的題材:新聞、法律、文學、學術文章等等不一。之外還會要求學生寫譯評,通常譯評是最容易遇到挫敗的地方,第一,會翻譯不代表能分析的出問題;國內的翻研所也很多在做文學譯評。不過重點不是翻譯而是翻譯分析,這才是翻研所在研究的重點。
還有一種是屬於翻譯專案的管理,也就是使用翻譯記憶體來控管整個翻譯流程的課程。這個課程在國內一直不興盛,除了使用者學習時間長,再來國內的翻譯除非大型的翻譯公司專門處理產品線長的產品翻譯,否則中小型大抵不會花費資源來購買翻譯記憶體(如:Trados)來統合翻譯術語還有訓練自己的翻譯師。但在國外,翻譯記憶體的信度和效度已經是譯研所學生年年都要碰到的研究主體。


昨天晚上看了Frida烈愛風雲,晚上就夢到自己又回到西班牙Salam anca的教室,夢裡老師要檢查作業,我急著大喊perdone ,no he hecho los ejercicio de casa!(老師我沒寫功課拉!)我的學生時代不是忙著和老師道 歉作業沒寫不然就忙著翹課......,所以各種翹課或者沒有寫作業的理
由英文和西班牙文我都說的非常順口。
後來仔細回想一下學生時代,我的課外學分永遠修的比課內的好。曾經很想踏上徐志摩文章中的翡冷翠,在時間表很滿的研究所課程中,我硬是塞了一年的義大利語課,每天五點下課後,回家煮個飯,六點多又背著書包去學校上晚間的義大利語課。英國夏天的日照很長,從家裡走到學校的路途還能欣賞一下夕陽看看滿路的花朵,但是冬日的課程就上得相當艱辛了,常常都是得發著抖,冒著風雪,在黑暗中走在石板路上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