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時代我堅持要從口譯組轉到筆譯組的時候被我的老師罵 ,她們全不認為我的個性適合走慢慢磨的文字作業,研究所 畢業後的這幾年慢慢的體會到老師們的真是對的!(每次作 口譯都有種事半工倍的感覺,做筆譯則是事倍功半)但是我 心中總還是有個譯者夢,覺得生活在剷雪(村上春樹的用語 ,他稱翻譯工作為鏟雪,既沉靜又無趣)時刻才是一種優雅 ! 愛是一種墮入,沒法理性的判斷!所以即使有時我會疑惑為 甚麼我要像個打字工一直在辛勞,卻還是甘之如飴;就像, 即使Bebo很醜,我還是願意為它把屎把尿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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